只顾及后面,前面的人被冷落。
鸡巴滑了出去,谢敬峣没有继续让她口交。
而且弯下腰,手捧着她的脸蛋,揩走她眼尾的泪。
“小妩今天好兴奋。”
时妩高潮得厉害,眼尾泛红、嘴唇微张。不听话的口水,顺着下巴滴到胸前。
面前的那根鸡巴……
她伸手去抓,被轻飘飘地挡了回去,狠狠地抬起又压下,把她晃动的乳肉,戳的内陷。
“嗯……”
不……不行……
奶子爽到了……
谢敬峣模拟着插穴的频率,一荡一荡地,奸淫着她的乳。
鸡巴有一层黏连的湿液,把乳尖深深地操得凹陷,又弹出来,留下黏腻的银丝。
他很会玩。
在临界点前,谢敬峣改用龟头在她的左乳尖上画圈,慢慢碾压。
“那么,奶子想多挨点操,就再骚一点。”
76、助理小姐和舔
时妩的爽感之一,也源于那张她觉得不怎么会说骚话的脸,和刻板印象里的反差重合,肆无忌惮地支配她。
他可以更过分一点的。
可以命令她进行各种羞耻行为,比如玩弄炮友小哥哥的鸡巴,再比如不让前男友得逞。
可是他好坏。
谢敬峣恶劣地用鸡巴“抽打”着她的乳肉。它不得不晃,晃出残影,又席卷起快乐的漩涡,敏感的器具抽搐着射了。
他射了很多,乳肉……包括时妩的脸,都逃不开精液的侵袭。
她可怜地仰头,难得理解为什么片儿里的女主角都像有什么鸡巴渴望症一样,想成为它们的奴隶。
穴被逗得很痒,还没发骚,又被猛撞带来的极乐填满了空虚。
啊……她还有一个。
其实不止一个。
谢敬峣扯了纸巾清理自己身上的体液,“你弄完了让他来舔。”
安排得井井有条。
褚延皱眉,“秒射男去死。”
表情很叛逆,操穴的动作却很用力。
谢敬峣估摸着他会内射。是了,神经病是这样的,听不得一点人话,也正好他深谙巴掌和甜枣的博弈。
想要长久的关系,必然要学会某些平衡。
反正……有耐心周旋到最后的,才是赢家。
某些人的存在是为了印证世界上不是所有东西都讲道理,比如时妩,又比如他的心。
从学生时代起,谢敬峣就对所谓的“人际关系”不太感冒,但他能平衡得很好——什么人适合放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。
也是这个特质,他时常只用三四分力,就能把事情处理得看起来游刃有余。
褚延换了个姿势,把时妩翻过来操。
面对面的姿势让他更疯了——何况是谢敬峣没刻意去擦时妩脸上的精液。
他扣着她的手,不让她挣扎,下身操得噗呲噗呲响。
鸡巴每一次抽出,映在旁人眼里,穴口瑟缩,透明的水液四溅。
裴照临忍不太住,终于加入战局,冲上去扯开褚延,自己接替了操穴的动作。
时妩背对他,肩膀颤抖。不用看都知道她应该很爽,是呀……小妩就是一只喜欢被插穴的小色猫。
谢敬峣冷眼看着。
它们的底色都很冲动,不像他,从小不太执着,但是出现让他执着的事物,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地……得到。
时妩对他的吸引就像猫薄荷,亦或是酒鬼眼中的酒精。会……上瘾。
他见她的第一眼,只是觉得这个人很合眼缘,可以给一个机会。
直到现在谢敬峣才意识到,原来从第一眼开始,他就想得到她了——不然,为什么不选一个更方便的男助理?
所以,他现在更清楚地意识到了。
他要得到到最后。
过程无所谓,情史不太丰富的小女孩无法拒绝虫子似的追求者,情有可原。
谢敬峣不介意等——他已经等了两年,才理清楚自己的思绪,再等几年慢慢处理时妩身边乱七八糟的关系。
他并不觉得褚延家里会容忍他做n分之一里的一,也不觉得裴照临会一直这么心甘情愿地做见不得光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