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今天的面包特别好吃。”
沈清鸢的筷子轻轻抖了一下,她低着头,假装夹自己盘子里的面包,但筷子夹了好几次都没夹起来。
“嗯。”她的声音有些紧。
“妈,你是不是换了新牌子的果酱?感觉味道和平时不一样……”
沈清鸢的脸腾地红了,那层红晕从耳根瞬间蔓延到脸颊,染过鼻梁两侧。
她的嘴唇动了一下,迅速端起咖啡杯猛喝了一口,用杯沿遮住自己的大半张脸。
但她的手指在发抖。咖啡在杯子里荡出了细小的波纹,差点溅出来。
“没换。”她放下咖啡杯,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,“还是之前那个牌子。”
“是吗?”沈渊又咬了一口面包,慢条斯理地咀嚼着,“那可能是今天的黄油不一样。感觉有一点点咸味,但不重,很……特别。”
沈清鸢的大腿在餐桌下紧紧并拢。
她能感觉到腿心处传来的酥麻感,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嫩穴里面爬。
刚才在卧室里自慰到高潮后,她匆匆擦了一下就穿上了内裤,但嫩穴深处还在一直往外渗。现在那些渗出的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,她能感觉到臀下有一小片潮湿的布料黏在皮肤上。
她夹紧双腿,试图阻止那股酥麻感继续蔓延。但越夹越紧,嫩穴里的水就越多。阴唇被内裤勒得挤压在一起,被渗出的淫水黏住,每一下微小的摩擦都会让她的大腿不自觉地抽搐一下。
而沈渊还在吃那片面包。他嘴巴一张一合的,嘴唇上沾着一点果酱,正在津津有味地咀嚼着,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。
她把她的淫水抹在了面包上。
儿子正在吃。
沈清鸢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刚才高潮时幻想的画面。沈渊压在赤裸的她身上,他分开她的双腿,龟头抵在嫩穴入口,然后用力顶进来。一边肏一边叫妈妈,每叫一声就更硬一分。
“妈?”
沈清鸢猛地回过神来,看到沈渊正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你脸怎么这么红?是不是太热了?要不要开空调?”
“不用。”沈清鸢的声音有些发虚,“可能……可能刚才在厨房里待久了,有点热。”
她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,借此掩饰自己的失态。但刚喝完一口,她就被呛到了,咖啡呛进气管,她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“没事吧?”沈渊站起身,走到她身边,伸手轻轻拍她的后背。
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肩背之间,隔着薄薄的家居服,能感觉到她后背的温度。
沈清鸢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,像被电流击中一样。他的手掌很大,指节分明,掌心很热,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热量,那只手正在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沈清鸢的嫩穴猛地抽搐了一下,一股新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,浸透了内裤。她能感觉到那片潮湿正在扩大,现在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,如果再这样下去,淫水可能会顺着大腿根部淌出来。
“没事。”她直起身,往旁边侧了侧,躲开沈渊的手,“就是呛了一下,没事。”
沈渊的手收了回去,他低头看着沈清鸢,看到她脸上的红晕,看到她家居服的领口微微敞开,连锁骨上方的肌肤也是淡粉色的。
“妈,你真的没事?”他明知故问,“脸还是很红。是不是发烧了?”
“没有。”沈清鸢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恢复冷静,“就是有点热。你别大惊小怪。”
“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?”
“不用。你坐下,把早餐吃完。”
沈渊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,重新拿起那片面包。
他一边咀嚼着面包一边看着沈清鸢,他的目光很平静,像是只是随意地看着她,但沈清鸢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从她的脸滑到脖子,滑到锁骨,滑到胸口。
她伸手拉了拉领口,把锁骨遮住。
“妈,你今天的面包真没加别的调料吗?”
沈清鸢的声音绷得很紧:“就……就是黄油和果酱。没有什么特别的。”
“可是真的有点不一样。”沈渊咬了一口面包,故意咀嚼得很慢,“有一点点咸,还有一点点说不出来的味道。像是某种……特殊的香味。”
沈清鸢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,她端起咖啡杯,又喝了一口,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,但压不住那股从心底泛起的羞耻。
“可能是面包烤得比平时焦了一点。你别疑神疑鬼。”
“不是焦味。”沈渊摇头,“是一种很特别的味道。有点像……咸奶盖?或者是某种发酵的味道?说不上来,但是挺好吃的。”